乃见狂且

一头疯癫的驴子
无法自拔地沉迷着叶修
并且在all叶的道路上撒蹄儿狂奔
一去不复返。

我愿意是皆大欢喜

  2017年,我从高二升到高三。要说这是个什么感觉呢?应该是更紧张了一些吧,但只是紧张而已。努力是有过的,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玩儿,玩儿着玩儿着,玩儿到了2017年的最后一天,甚至对于这最后一天,我也是刚有所察觉,就像是坐着一辆客车,歪头望着窗外的风景,昏昏欲沉之际,车碾过一粒石子,“咯噔”一声,突然惊醒,发觉窗外风景已变——哦,走到一条新的路上了啊。
  
  我这浑浑噩噩的一年,没干过什么大事儿,从年头算到年尾,追上了全职,时不时掉落几个小段子,偶尔再学个习,无非就是升到了高三,被大人们说头道足的更多了,实在是不惜得说。
  
  高三了,我这状态说好听点叫无欲无求,难听了,那就是没志气,我就是一没志气的混球。鼓劲儿的话也给自己说了不少,但没屁点儿用,我还是那么混。
  
  说来也挺内疚的,我在学校上课睡觉下课玩闹,到寝室半夜十二点了还在说笑,成天胡吃海喝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回到家就哭天喊地地跟爸妈诉苦,说自己每天脑细胞死亡多少多少亿,吃不饱穿不暖,寝室还像遭受着西伯利亚寒流的摧残一般,悲惨程度堪比斯大林模式下俄国民众的生活。然后赚点同情心,讨点零花钱,回到学校继续混。
  
  我无数次的对自己说过,这样是不行的。当然不行,但我都做了什么?内疚之后,继续潇洒生活,于是20117就这么被我潇洒过去了。
  
  明天就是2018年,我该十八岁了。
  
  这个年纪和十六七岁其实本质没什么不同,非要说有点不同吧,那就是犯了事儿就得承担法律责任,但就是“承担”这二字,赋予了十八岁以某种特殊的意义。
  
  十六七岁,那是少年,身前横着法律,背后站着父母,可以任性,可以疯狂,可以不计后果的去做某件事,无需有后顾之忧。而十八岁,拥有更多的自由,却也有更多的顾虑。
  
  从十八岁生日那天起,你人生的主导权就由你的父母正式交移到你的手中了,你不再身若飞絮心似浮云地飘在半空中了,你有了重量,得学会承担。你的每一个选择,都是重大而又庄严的,
它关乎与你的未来,甚至是你父母的未来。不是说必须选择正确,重点是要一个态度,一个十八岁的态度——我愿意。我愿意,所以这样选择的后果我来担。
  
  我今年高三,马上就是十八岁,我选择拼一把。还有150多天,我看看能不能创造一个奇迹,能的话,皆大欢喜;不能的话,我就只能继续混下去,做个人间渣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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