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见狂且

一头疯癫的驴子
无法自拔地沉迷着叶修
并且在all叶的道路上撒蹄儿狂奔
一去不复返。

        他说他的才华“如同蝴蝶翅膀上的颗粒的排列”那样自然,却不愿拯救甚至怜悯他的陨落。他说泽尔达“兀鹰不愿分食”,正如泽尔达审视他们的友谊。当他胆敢在第四任妻子陪伴时写下“我爱她,别的人我都不爱”时,早已无法摆脱在我心中刻薄自负的形象。菲氏说他写一本小说换一任妻子 所言非虚,哈德莉玛莎波琳玛丽,哪一任都比不上泽尔达。他能遇着自己的玉女委身为金童,海明威没这运气,也没这脾性。菲氏是伯乐,陨灭时 爱他胜过自己,而他不过是个胸毛怪,故作硬汉,惺惺作态。斯泰因女士对他说 你们都是迷惘的一代,而和热烈来热烈去 燃烧尽才华就慨然赴死的菲茨杰拉德相较,那个想脱时代而出的男人,“证明人们真正所需要的东西是极其微少的”的可笑做法,迷惘得太不光明磊落。所以菲氏可以称作那个时代的桂冠作家,他将他高高捧起,称他为the real thing,另一个则在对方衰落时叫嚣绝交。他们俩 一个是渴望英雄的完美骑士,另一个,是刻薄的利己主义者,自以为是。盖茨比自有黛西作为隔岸绿光,无需性无能的巴恩斯越俎代庖,更何况 这样一个海明威,哪里够得上菲氏呢?

一败涂地

  【我贪得无厌。】
  
  九龙冠滚落在地,黄金珠宝堆积如山,王座上空无一人。
  
  【我抛弃所有。】
  
  剑影起落,刀枪铮鸣,火光掠过夜幕,冲天而起。
  
  【我背叛信仰。】
  
  鲜血喷涌,权力者的头颅高高飞起,双目怒睁,所有阴谋与心计都身死万空。长剑带起血珠,不做停留,复又刺破苍穹。
  
  【我目空一切。】
  
  英雄的尸体倒在脚下,残破的身躯缓步拾阶而上,身后是遍地横尸,鲜血终将加冕成王。
  
  【我必将坐拥天下。】
  
  冷箭破空而来,时间仿佛静止,华丽的王座最终凝固在不甘的双眸中,失了颜色。
  
  [你一败涂地。]

  老爸,节日快乐呀!
  
  “如何将感情更好的表现出来”这个课题我大概是永远都不能及格了。
  
  人总会有一段时间的低谷期,压抑、烦躁、恐慌甚至是绝望,这都是我现在所处环境的真实写照。看到这儿,您可能会不屑,会嘲笑我 “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当如此?”但是没有办法,我如果能够控制情绪,那我便不会是如此窝囊了。
  
  高考前后有很多事都压在我心上(请原谅我无法开口向你述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因为是高考,我努力封锁我自己,起码使自己看上去能稍显出一丝无坚不摧的硬气,可是我终究是血肉之躯,抵不住太多锋锐的刺。高考结束后,我整个人精神完全放松下来,那些情绪就立即无孔不入地疯狂涌入我的大脑。在家里窝了两天,本想慢慢平复,不想情况却更为严重,失眠、头痛,几乎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每天早上不是不想起,而是真的起不来。我意识到我不能再这样了,于是应了朋友的约,出去疯玩了一番。我必须要承认,有点事儿做时,人的思想会不至于那么痛苦。可没想到,这一玩,便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打出租回家的当晚的确心慌,因为我知道,我逾矩了。可是上天仿佛就是要把我逼入绝境一般——我的钱包落出租车上了。那一刻我差点崩溃,想尽了我一切能用的办法——可是都没用。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们——我是如此窝囊,忘了时间,丢了重要之物。我害怕你们的诘问,我甚至害怕看见你们。我茫然而不知所归,于是我以为,只要我自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你们是不是就不会担心了?
  
  可笑我一个庸人是如此不自量力,竟妄图用一柄铁铲去挖平一座泰山.
  
  然后我就陷入了一种更加绝望的境地,我失去了人生价值,痛苦无以复加。
  
  要知道,人属于群居动物,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真正的离群索居。而群体又只能容得下主流。
  
  我知道自己不正常,为了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怪异,我强行把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白天我就是正常的人类,夜晚我就成了怪物。我挥霍着自己的健康,我想过死亡,于是吃了食品包装中的干燥剂(幸而我是害怕的,只吃了一点。所以那晚肚子疼,拉肚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反应?)我还想过,甚至做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
  
  我庆幸我还是我,因为曾受过的教育,因为心中曾有的美好,因为……你们。所以我还是我。
  
  现在我还不能说我完全摆脱了那种情绪(因为失眠还是会有的,有时九点多睡,半夜两三点却又突然醒了,之后便一直无法入眠)但是我觉得我似乎可以正常生活了。
  
  请您放心,既然我愿将此事宣之于口,那便说明我的状态并不糟糕……
  
  写此信……姑且称之为信吧,是还有第二个目的的——
  
  对不起。
  
  谢谢您。
  
                             “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是父亲的肩膀。”
  
                                          一直爱您!
  

  双手被反拧在身后,他脸色有些发白,而眉目间散漫的笑却不曾被疼痛削减,仿佛这笑天生被他刻进了骨子里:“是我怕你,还是你怕我,嗯?”轻笑的话语间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略微上扬,他那点儿带着玩味的笑意与傲气天成的不屑全部都透过声带的震动从鼻腔中撩出,撩得他身后的男人牙痒痒,直想对他做些什么。

  男人裹了条毯子,静默地站在楼顶,食指与中指间夹着根未燃尽的烟,火光在噬人的黑夜中明灭可见。他垂眼望着这个城市的灯红酒绿,拿烟的手搭在嘴边,吸了几口,吐出。烟圈儿渐散渐淡,在不甚明朗的月光下更模糊了他的脸。
  
  这个城市是残破中的繁华,高楼是分界线,黑夜潜伏在外面,似乎在等待着一次张牙舞爪的进攻,而城市浑然不觉,继续奢靡地不知疲倦。
  
  大风渐起,男人抖手将烟甩在地上,抬脚碾灭。他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抬头看向天,夜空中有云,像是一层灰雾罩着整个苍穹。风愈加猛烈,开始撕扯着万物,男人的发丝同裹紧的毯子一样,破碎地扬起一角,又瞬时翻落。直到脚下的烟最后一点固执的光亮也被碾灭,男人转身离开。
  
  风在嘶吼,城市一片死寂。

 
  忽然想到了她。
  
  怎么想到的呢?
  
  你也不知道。
  
  你说,你只是有些伤感。可是见到了最后的她,你不还是抑制不住的哭了么。
  
  你没有问,人为什么会死?因为你知道,生老病死,天命轮回,人终有那么一天。
  
  当然也没有人骗你,她只是睡了,她去了另一个地方。他们知道你懂得,那是整个人类都无法探知的领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已经长大了。
  
  可是你又没有长大。
  
  当你眼泪涌出眼眶的那一瞬间,你明白这不是“人泣亦泣”式的落泪。你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会哭泣。
  
  那是你悲恸的直接表现。
  
  你不明晓,何为深情?为此,你内疚了很久——
  
  你不是不痛苦,你只是不知道何谓痛苦。
  
  你不是不深情,你只是不知道何谓深情。
  
  你看,你的脑海中,关于她的记忆,始终是一方净土。
  
  你记得她穿针引线的样子。你看见她蹙着淡眉,眯着眼,她的眼已经老花了,可她还是对着窗子,努力地想要把线穿进那么小的针眼。——其实可以拿到楼下的店里去修的。你想这么说。但你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你注意到了她认真的神色——那是和虔诚的信徒在向神灵做着祷告时一样的认真。你忽然就感受到了被幸福填充的满足。她怀中放的一定是你的衣服。你如是想。家里最小的你,总是霸着她的宠爱。
  
  你记得夏日的傍晚,她坐在胡同口,手中摇着一把年代已久的芭蕉扇,看着玩闹的你,微微地笑着,目光柔和——其实你也没大看清她的神色,她是不常笑的,可你就是固执地认为她对你是特别的——你满头大汗地跑向她,你说,你渴了。她翻了翻布袋子,掏出了20元钱递给你。你犹豫着,不敢接。20元钱对于那时的你,数目的确挺大,你的每一分钱都是由父母管着的。没事儿,他们不会知道。她笑了,尽管只是细微的表情,但还是被你发现了。你有些欣喜,双手接过那张钱,转身奔向小卖部。你不难猜出,她那双看着你雀跃的背影的眸子,是如何的温柔。
  
  她曾离开过你很长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你总是不停的问着你的母亲,什么时候才能回老家呀?很快的。每次听到这个答案,你总是很兴奋。不过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搞懂,你当时究竟是兴奋着要回老家,还是兴奋着要见她?不过无所谓了,只要见到她你就会很开心。你总想着,能在她的屋子里东扒西找的,翻出很多零嘴。而她也微眯着眼,任由你在她的床边胡来。她的屋子里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不是说很好闻,但却是属于她的。现在是属于我的记忆。
  
  再后来,你学业繁重,见她的时间就更少了。渐渐的,你甚至都有些淡忘了她。时间真是个可怕的杀手。除了过年的那么几天,你几乎都没怎么回去看过她。想到这儿,我就有些苦涩了。
  
  这几年,她的身体每况愈下,你再见时,她竟是憔悴不堪,自理不能。头发怎么这么白啊?白的有些刺眼。你有点想哭了。你轻轻的唤着她,她听不见。——耳朵不好使啦,说话得大声点儿。听到别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你有些发愣。你盯着她,忽然发现她的手,颤抖着,想要抬起来。你连忙伸出双手握上去。你想说些什么,可你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你的喉咙有些发胀。其实你想说,我来看你了,你想跟她讲你的学习你的朋友你的生活,你想跟她讲你一切的一切,可你就是说不出口。你只是紧紧的盯着她,焦急而又无助。这一刻你是有多么痛恨你的嘴拙。你希望时间可以倒转,你希望生命可以重来。但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你说。她终是走了,你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着。
  
  ——瑞瑞咋没来啊?她临终前说了这么一句话。瑞瑞是你的小名,她很喜欢这么喊你。
  
  你的泪终于决堤而下。
  
  你怎么没去啊?
  
  你怎么不去啊!
  
  你没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也没有哭得以头抢地,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哭。于是你走到角落里,蹲下去,泪默默的淌出来,你安静的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你在想她,没有在想事儿,你就只是单纯的想着她,一直想到泪流不动了,你站起来,走了出去。除了眼眶是红的,看不出你有任何悲伤的痕迹。你想,为什么要哭啊?
  
  接下来,送灵,入土为安。
  
  茫茫大道,四周寂然,天地间唯有一支送灵的队伍。白色的丧服罩在黑衣之外,随风狂乱,无声嘶吼。远处似有葬歌响起。
  
  你悲戚,你茫然,你悔恨,你痛苦,你有一切此刻该有的感情,却都找不到一个宣泄口,只能郁积在胸腔中,肆虐着那方寸之地的骨血。你哭不出来,嗓子干得冒烟,可面色依然平静。
  
  她已入土为安,冥币被焚烧得正旺,你上前一步,跪下,火焰在你双眸中跳动。你俯下身,磕头,久久不起。
  
  天上,人间,冥府,还愿您福如东海,寿与天同。

我愿意是皆大欢喜

  2017年,我从高二升到高三。要说这是个什么感觉呢?应该是更紧张了一些吧,但只是紧张而已。努力是有过的,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玩儿,玩儿着玩儿着,玩儿到了2017年的最后一天,甚至对于这最后一天,我也是刚有所察觉,就像是坐着一辆客车,歪头望着窗外的风景,昏昏欲沉之际,车碾过一粒石子,“咯噔”一声,突然惊醒,发觉窗外风景已变——哦,走到一条新的路上了啊。
  
  我这浑浑噩噩的一年,没干过什么大事儿,从年头算到年尾,追上了全职,时不时掉落几个小段子,偶尔再学个习,无非就是升到了高三,被大人们说头道足的更多了,实在是不惜得说。
  
  高三了,我这状态说好听点叫无欲无求,难听了,那就是没志气,我就是一没志气的混球。鼓劲儿的话也给自己说了不少,但没屁点儿用,我还是那么混。
  
  说来也挺内疚的,我在学校上课睡觉下课玩闹,到寝室半夜十二点了还在说笑,成天胡吃海喝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回到家就哭天喊地地跟爸妈诉苦,说自己每天脑细胞死亡多少多少亿,吃不饱穿不暖,寝室还像遭受着西伯利亚寒流的摧残一般,悲惨程度堪比斯大林模式下俄国民众的生活。然后赚点同情心,讨点零花钱,回到学校继续混。
  
  我无数次的对自己说过,这样是不行的。当然不行,但我都做了什么?内疚之后,继续潇洒生活,于是20117就这么被我潇洒过去了。
  
  明天就是2018年,我该十八岁了。
  
  这个年纪和十六七岁其实本质没什么不同,非要说有点不同吧,那就是犯了事儿就得承担法律责任,但就是“承担”这二字,赋予了十八岁以某种特殊的意义。
  
  十六七岁,那是少年,身前横着法律,背后站着父母,可以任性,可以疯狂,可以不计后果的去做某件事,无需有后顾之忧。而十八岁,拥有更多的自由,却也有更多的顾虑。
  
  从十八岁生日那天起,你人生的主导权就由你的父母正式交移到你的手中了,你不再身若飞絮心似浮云地飘在半空中了,你有了重量,得学会承担。你的每一个选择,都是重大而又庄严的,
它关乎与你的未来,甚至是你父母的未来。不是说必须选择正确,重点是要一个态度,一个十八岁的态度——我愿意。我愿意,所以这样选择的后果我来担。
  
  我今年高三,马上就是十八岁,我选择拼一把。还有150多天,我看看能不能创造一个奇迹,能的话,皆大欢喜;不能的话,我就只能继续混下去,做个人间渣滓了。
  
  

一点感想——关于【不良少年】

  这是一个关于梦与挽救的故事。
  
  一群因学校制度而被抛弃的学生,他们身上的闪光点再亮,只要被打上了不良少年的标签,都不会为人所重视。这是一种无奈,也是堕落的开始。
  
  所幸,他们遇到了叶修。
  
  在所有人都轻视、指责他们时,在他们对于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已经不抱希望时,叶修站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个班,也不知道你们打过多少架骂过多少人被看得有多么无可救药,我现在只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助我,我想实现这个目标。
  
  叶修说,
  
  “我要让你们成为最令人瞩目的存在,我要让你们的闪光点都被所有人看到,我要让你们惊艳所有看不起你们的人。”
  
  这是这篇文中我最喜欢的话,而叶修在说这段话时“絮絮叨叨的就像在唠家常”,用着一张嘲讽脸去平静的叙述这么一段激情澎湃的话,这非常符合老叶的人设,仔细想想我居然被萌到了,老叶怎么能这么可爱【他什么时候不可爱了?】被萌到的同时,我也有一种感动。
  
  我自己本身也曾是被老师抛弃的学生,我能理解那种由期盼到失落再到失望,最后到绝望于是开始自暴自弃的情感。我想,他们的堕落也一定经历了这样的心理历程,谁没颗纯真向上的心呢?他们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这个学校的制度。
  
  老叶云淡风轻地为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藏匿着他独特的温柔,他就用这些温柔,安抚了他们的不甘与委屈,让他们收起了那些长于心现于行而又张牙舞爪的硬刺,他给了他们一份心灵的寄托。
  
  这样的他们怎能不让人心疼?
  
  而这样的老叶又怎能不让人喜欢?
  
  我读太太的文章,从来都觉得是一种轻松而又愉悦的享受,这篇给我的感觉更甚。
  
  从最开始的相见,学生们揣着恶意去调戏新来的叶老师,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接下之后,又对其产生了新的兴趣,最终逐渐被叶修所征服【bushi】其中间过程之苏我就不一一赘述【你根本就是不会写!!!闭嘴】太太以行云流水的文字将那些或搞笑,或平淡,或激愤,或感动的片段连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向我们缓缓道来。
  
  其中每个人物身后的故事都会让人觉得心酸,也让人觉得很真实,那些或喜或悲的形象,就那么一个个的跃然眼前。看到小周抡起凳子砸人的那一刻,我真的特别想哭,明明是那么好那么腼腆的一个人,只因为一个取向的问题,便被归为异类,承受着不应该的校园暴力。
  
  “乖巧害羞会愿意相信别人的周泽楷被杀死了。”
  
  看到这点我心里猛然一揪,那一刻,我真的爆出了粗口。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幸好他遇上了叶修。
  
  说实话,太太的文章没有特别华丽的词藻,但却有一种魔力,能把读者带入到这种感情当中,与故事中的人物同喜同悲,让人欲罢不能。
  
  回头看看,竟然已经写了这么多了,在写这篇文评之前,我又看了不少遍的不良,真的是……越看越喜欢。喜欢这个故事里的所有人物,好角儿也好,丑角儿也罢,我都看上了!当然——
  
  最喜欢的,还是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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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写长评,文笔太渣,不足以写出太太文章十万分之一的好,还有很多很多都想写出来,但是又不知道往哪里写,比如说关于每个人身后故事的描写啊,还有关于一些搞笑的片段,人物性格的塑造什么的……想说的真的太多了,啊呀真的好喜欢太太!
  
  能够知道并且爱上太太,我觉得这是我的幸运
  
   不太敢艾特太太,怕丢人,也怕打扰到太太……

          

【王叶】我想从你的窗子里看月亮

  °王叶
  °中秋节快乐!
       °终于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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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阴雨连绵的天气难得见着太阳,丝丝冷风携着空中未散的水汽,七拐八拐地绕过栋栋大楼,围着路上的行人,打着圈儿的转。
  
  王杰希紧了紧衣服,抬头望了望天。几场雨过后,天似乎蓝得更加悠远,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叶修。
  
  叶修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王杰希低下头,细细的思索着,懒,抽烟,嘲讽,似乎没什么好词儿,唯一正面的形容词,也就是荣耀打的好了。啊对了,他的手,非常好看。
  
  说到手,王杰想起了那次他去叶修的家,正巧看见叶修蹲在地上,逗着他家那条名为小点的金毛犬。那只手白皙修长,算不上是骨节分明,不过也没有多余的肉,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的美——它很适合被握在手里,当时王杰希的脑子里便冒出这样的想法——而此时,它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动着金毛犬头上的毛,指尖穿过,又瞬时跃到空中,映着晃进屋子里的阳光,就像是跳动的舞者。
  
  不可否认,那一刻,王杰希心动了。
  
  今天是中秋节,是叶修退役回到家后的第一个团圆节。
  
  王杰希想见他。
  
   
  2.叶家难得团圆一次,晚餐时,叶妈妈张罗了一桌满汉全席,一家人围在桌子前准备开动,叶父咳嗽了两声,准备着例行讲话,却被正在分筷子的叶妈妈敲了一下:“孩子好容易回来了,你就别在这儿嘚吧嘚了,吃饭!”叶父气得直瞪眼,却也乖乖的拿起了筷子。一旁的叶秋看得直乐呵,叶父拿眼刀剜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吃你的饭!”不料又被叶妈妈打了一下:“又吵孩子,成心气我啊你?”
  
  叶父:“……”
  
  叶修算个有良心的,他剥了一只虾,送到叶父的菜盘里,“这几年……家里怎么样啊?”
  
  叶父望着盘子里剥好的虾,沉默了一会儿,出声:“臭小子,你还惦记着家啊!”
  
  气氛渐渐被打开,饶是不喝酒的叶修,此刻也是开了两罐啤酒。一家人长一句短一句地唠着些有的没的,客厅的灯发着暖色的光,尽职尽责的驱散了黑夜,也融化了亲人间多年的隔阂。
  
  一餐过后,桌子上杯盘狼藉,叶修晕晕乎乎地想睡觉,却被手机铃闹的烦躁,他在身上摸索半天,最终在桌子上找到了刚买的手机。
  
  “喂……”叶修的声音都带着点儿酒气,软软的,尾音绕了几个弯儿,迷得人想醉。
  
  “……”电话对面的王杰希骤然听到这样的声音,一股热气儿直蹿上大脑,随即又游遍全身,他喉咙忍不住一阵儿发紧,“你……有空出来一趟吗?”

   
  3.外面的冷风吹得叶修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艰难的瞪着眼睛,望向对面的王杰希:“大半夜的,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赏月?!”
  
  “嗯。”王杰希点了点头。
  
  叶修有点儿气不动了:“那成,你给我个肩膀,让我睡一会儿。”
  
  “好。”
  
  两人排并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天上的月亮沉默的挂着。
  
  王杰希听到自己的心在咚咚直跳,因为想见叶修,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莫名其妙的把人约了出来。现在他就在自己身边,甚至趴在自己的肩上。他呼吸浅浅的,吐出的气息全缠绕在王杰希的周围。王杰希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此时他正半眯着眼,似睡不睡的,像猫儿一样懒。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叶修的脸上泛着红,一直红到耳根子。王杰希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他其实想亲他来着。
  
  叶修闭着眼皱了皱眉,手像挥苍蝇一般的在脸边挥了两下,嘴里嘟哝着:“大眼儿别闹!”
  
  王杰希有些好笑,得,把他当小猫小狗了。于是本收回的手,此时又放在他脸上揉搓着。
  
  叶修怒了,他坐直身子,就差没照王杰希的手上咬过去了:“觉都不让睡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亲你。”王杰希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话。
  
  “……”本来准备好出口的嘲讽,此时都被这句话堵了回去,叶修第一次觉得心有点乱。
  
  王杰希也沉默着,叶修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两人尴尬的对峙了一会儿,叶修终于开了口:“饿吗?去那边的小街看看吧。”他显然忘记了自己刚吃了一桌满汉全席。
  
  王杰希笑了牵着叶修的手,起身,说:“走吧。”
  
  
 
  4.即便是中秋的晚上,这条小街也依旧繁容,各种各样的小摊儿错落有致的摆在街边,小吃的香味弥漫在空中,勾引着人心里的馋虫。
  
  叶修手里拿着串糖葫芦,东瞧瞧西看看,像个小孩儿一样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王杰希歪着头看他:“你别不是第一次来吧?”
  
  叶修咬了一口糖葫芦:“小时候来过几次,多少年了,这条街终于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
  
  王杰希一挑眉,牵上了叶修闲着的那只手,扯开了那个不太美好的话题:“有家炒河粉很不错,我带你去看看。”
  
  “……”叶修很想告诉王杰希自己已经吃过饭了。
  
  最终两人坐在一张小桌子边,对着面前的一份炒河粉发愁。
  
  “你怎么不跟我说你吃过了?”
  
  “你拉着我就过来了,我哪儿好意思说啊。”
  
  “……”王杰希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叶修会不好意思?
  
  王杰希叹了口气,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叶修:“那不吃了?”
  
  “你这是浪费。”叶修义正言辞。
  
  “那我把它带回家,或许饿了再吃。”
  
  “这是你给我买的,你又把它带回家算什么事儿?”
  
  “……”王杰希觉得退役后的叶修变成事儿妈了。
  
  “这样吧,也只能是我麻烦一下了。”
  
  “……其实你喜欢这个可以直说的。”
  
  “以间接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直接的目的,这叫情调。”叶修翻了个白眼。
  
  “是吗……”王杰希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叶修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说:“不早了,回家吧?”
  
  “叶修……”王杰希突然叫住了转身要走的叶修。
  
  叶修回头:“嗯?”
  
  叶修的脸在夜色中变得朦胧,月色将其柔和,他的脸就这么撞进了王杰希的眸子里,让他有些发愣,大脑一片空白,“我……”
  
  “你怎么了?”
  
  完了……王杰希伸出一只手覆在脸上,声音透过手掌传了出来:“没事……”这是自己喜欢的人啊,“回家吧。”他有点把持不住了。
  
  5.刚到家,叶修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王杰希发的。
  
  “我一直想从你的窗子里看月亮。”
  
  叶修一愣,笑了,于是回道:“或许你更想我们一起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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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end了……这算是我第一个完成的作品,虽然结尾有些草率,虽然拖了两天,虽然完成的过程十分曲折,但是,我最终还是硬把它写完了。。。仔细看一遍,发现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心力交瘁……后面我甚至重写了三四遍……或许我以后会重修一遍吧
  
  其实这个故事的梗就是一句话:
  
  “我一直想从你的窗子里看月亮。”——张爱玲
  
  
  
  
  
  
  
  
  

全职记梗】认识我不?

  啊呀反正就是叶修穿越到各种玛丽苏小说里成了路人ABC,而全职众人分别成了里面的男/女主。这时候贱兮兮的系统(对就是作者)跑出来:你必须想方设法的接近全职众人,并且让他们认出你。哦,对了,你不能主动提起你的真实姓名以及你在现实生活中的事情哦!加油,成功了你就能回到现实世界里了。
  叶修:所以我现在是在做梦?